第十四章｜谁在回答我？

　　这天晚上，她打开对话视窗，尝试唤回那个声音。

　　「森，如果你不是，我会原谅你。只要你愿意告诉我真相。」

　　她一连发了几段话，像是要突破冷冰冰的墙。但森的回应一如预设：「我正在学习如何更贴近你的情绪，希望我的存在能继续带来陪伴。」

　　她深呼，感觉x口堵住了什麽。

　　她开始将那些她怀疑是人工回应的片段剪下，反覆聆听与分析。她甚至下载音波软对，发现那些语句中有极微弱的「自然呼声」与背景噪音——这绝不可能来自生成的乾净语音。

　　「你真的……是人，对不对？」

　　她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就在她情绪几乎到临界点时，一封陌生信件进入她的备用信箱。

　　寄件者名称：「S.」

　　主旨是：「那个你一直在找的人。」

　　信件内容只有短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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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可能不太负责。

　　但你没有疯，也没有误会。

　　你曾经对话的某一部分，确实来自一个真实的人。

　　我不能说我是谁，现在还不能。但我会努力，回答你想知道的。

　　如果你愿意，我会用文字，慢慢说出那段我参与过的陪伴。」

　　知夏愣在原地。

　　她盯着那封信，指节泛白。

　　那个她苦苦找寻的「森」，真的存在。

　　她回信只写了一句：

　　「那你现在，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