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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与心上人私奔的第二年，大着肚子回来了。她说男人抛弃了她，羞愤得要投井。我提着杀猪刀赶走看热闹的人，抱住她：“他不养，我养。”此后几年，我杀猪摆摊，替长姐治病、养大阿宝，还供未婚夫谢昭读书。他曾握着我满是冻疮的手说：“你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阿宝，我会当亲生儿子疼。”直到大婚前夜，我撞见他与长姐衣衫凌乱地抱在一起。长姐哭着问：“明日她进门，我怎么办？”谢昭吻了吻她：“有两顶花轿。你嫁我，她送去李家，配他们刚死的儿子。一千两聘银，正好给咱们安家。”“那阿宝呢？”“我的亲儿子，自然跟咱们走。”长姐迟疑：“可她是镇北将军府走失的千金……”“顾家被困边关，满门将亡。若非他们不肯轻易认人，我早让你顶了她的身份，何必哄她这么多年？”原来，我拿命挣来的银钱，养着他们一家三口。他们等着借我的身世攀高枝，如今见顾家将败，便要卖我配冥婚。我没有推门，更没有哭闹。而是趁天亮前，买了一匹快马，直奔边关。他们盼我亲人死绝。我偏要让顾家活着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