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重生的花期
出狱当天·清晨
当监狱的铁门在身後重重关上时,陈志明下意识地抬手遮住刺眼的光。三年的牢狱生活让他的皮肤变得苍白,身形消瘦了不少,但眼神却b从前清澈许多。
他深一口气,闻到了久违的自由空气──混合着青草与晨露的气息。然後,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周老伯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手里捧着一盆含待放的紫风信子。老人b三年前更佝偻了,白发也多了不少,但笑容依然温和。
出来了?周老伯走近,将花盆递给他,按你说的法子养的,今天刚好要开花。
陈志明小心翼翼地接过花盆,指尖触到润的土壤。他能感觉到花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就像自己重新开始跳动的心脏。
先去个地方。周老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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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墓园
周老伯带着陈志明来到一座简朴的墓碑前。碑上刻着子周子谦,照片里的年轻人笑容灿烂。
陈志明跪下来,郑重地上了三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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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谦,周老伯轻声说,这是陈志明,以後...他会常来看你。
风突然变大了,墓碑前的风信子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彷佛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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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老城区
周老伯带着陈志明穿过熙攘的菜市场,不时有摊主打招呼:
周老师,这是你侄子啊?
“我儿子。”周老伯面不改地回答,顺手往陈志明手里塞了条活鱼,今天你来掌勺。
陈志明眼眶发热。他低头看着鳞片闪闪发亮的鱼,突然想起三年前自己站在这里踩点时的惶恐。如今,他不再是那个躲在Y影里的诈骗犯,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喊一声爸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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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周家厨房
陈志明系着围裙,依照狱中学习的食谱处理食材。周老伯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两副碗筷,不再是照片里的留白,而是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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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老人突然开口,明天陪我去趟花市吧。
好。
再买些风信子球j。
好。
“以後...这里就是你家了。
陈志明切菜的手住了。一滴水珠落在砧板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窗外,最後一缕夕照在台的风信子上,紫的花瓣终於完全舒展,在微风中轻轻点头。
孤独的老人与重生的新芽,在那日组成了家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