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以牙还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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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宁军彻夜不眠,在几百个帐篷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皇太极也彻夜不眠,亲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从惊恐绝望变得麻木不仁。
皇太极晕死过去好几次,但都被边上的军医救醒过来,一开始皇太极还怒斥不绝,但骂到最后只剩下了“你们杀了我你们杀了我……”
崇真不想知道这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最初对孙传庭和李定国承诺的“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他做到了。
李定国天亮时找到崇真问道,“陛下,这样好吗?”
在崇真身边敢直接发问、能直接发问的,除了皇后也只有李定国这个草莽了。
崇真面无表情,良久才说道,“不好,但仇恨需要发泄。”
李定国便没有再做声。
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