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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烫得起泡的脸,踉跄着走出了院子。
身后,谢临渊叹了口气。
“扶月,往后别再这样捉弄她了。”
柳扶月轻哼一声。
“临渊哥哥,你就是太心软了。”
“你真以为她当初救你,是因为爱你吗?”
“我听画师说过,画中仙想修成人形,必须用画主的心头血滋养。”
“可每取一次心头血,画主便折寿一年。”
谢临渊的声音骤然沉下去。
“别再说了,她不是这样的人……”
柳扶月咬着牙。
“你当初昏迷三日,醒来便少了十年阳寿。画师说,那正是她借你的血修成人形的时候。”
“临渊哥哥,你想想这些年她替你挡伤,哪次不是盼着你替她添上一笔?”
“她不过是想借你的手,修出一副真正的人身!”
谢临渊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柳扶月却追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哥哥,既然你不信,不如试她一次?”
“明日你征战若受伤,便看她还肯不肯替你挡。”
谢临渊脚步微顿。
最终竟没有拒绝。
第二日,我被柳扶月用画轴拘着,带去了军营。
城外战鼓震天。
谢临渊一身银甲,正领兵冲锋。
柳扶月笑着凑到我耳边。
“姐姐,今日我便让你看看,哥哥究竟信谁。”
话音刚落。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扑嗤一声,箭矢狠狠贯穿谢临渊的肩膀!
鲜血瞬间染红银甲。
他整个人从马上栽了下去。
这一次,他的伤口居然还在,我并没有为他挡下。
回到军营的谢临渊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抬头望向我。
那眼神,从震惊一点点变成失望。
“阿宁……”
他声音发颤。
“你竟真的不肯救我?”
我拼命摇头,艰涩地出声。
“不是的!是画轴烧坏了,我已经……”
“够了!”
谢临渊红着眼打断我。
“原来扶月说得没错。你从前救我,不过是为了修成人形。”
“如今得偿所愿,便连一箭都舍不得替我挡了!”
柳扶月却突然抽出侍卫腰间的长鞭。
“忘恩负义的东西!”
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
我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哥哥为了养你,连阳寿都折了!你竟眼睁睁看着他受伤!”
第二鞭落下。
刚重塑的皮肉瞬间绽开。
我疼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我真的救不了……”
柳扶月却越打越狠,直到我再也爬不起来。
她忽然盯住我那双手,冷笑出声。
“既然你连主人都护不住,还留着这双蹄子做什么?”
她夺过侍卫手中的刀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