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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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里，罗蔓问了一句：“谁当它死了？”

　　程绍关上车门。

　　“原来那家人，不想养了。妍妍怕麻烦。”

　　罗蔓还问幼犬妈妈是不是可以一起领养。

　　他回答：“它有安排了，你不用管。”

　　我把视频看了三遍。

　　第一遍听声音，第二遍看时间，第三遍看那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狗。

　　栗子隔着车窗，鼻子贴在玻璃上。

　　我以前接它回家，它也总这样看着我。

　　罗蔓没有催我，只在电话里说：“我当时停车等他，记录仪一直开着。我不知道原主人就是你。”

　　我说不怪她，请她把这段视频也交给警察。

　　随后，我给程绍发出视频中的一帧截图。

　　“别再装不知道。栗子在哪儿？”

　　他很快打来电话。

　　“你听我解释。”

　　我开着录音，让他继续。

　　“四月刚接过去，妍妍就找人给栗子配了种。六月生了一窝。她怕你要接回去，五月末就先说病死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停了很久。

　　“后来。”

　　“你送小满时知道。你陪我去她家找栗子时呢？”

　　他没有回答，只说：“它又没真的死，你何必把事情弄这么难看？”

　　我握紧手机。

　　那晚我站在程妍门外哭，他抱着我，说都过去了。

　　他知道我的难过是假的消息造成的，仍劝我回家。

　　“宁禾，我也不想看你这样。妍妍说等赚点钱就赔你。”

　　“你们想让我拿赔款，再替它办一次葬礼？”

　　他声音低下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别发视频，我把狗还给你。”

　　“我就替她送过一次，其他账我不清楚。”他又补了一句。

　　“地址告诉警察，别再把它藏起来。”

　　挂断电话，我把录音和视频交给警察。

　　第二天，罗蔓带小满重新取样，我送去检测，又把这几个月的聊天按日期整理好。

　　我的父亲过来帮我关工作室。

　　他看见桌上的牵引绳，没劝我再买一只，只说：“先把它接回来。钱和婚事，我们一起处理。”

　　我终于哭出来。

　　一周后，报告出来了：小满是栗子的孩子。

　　我把报告和栗子的购买、寄养记录交给警察。

　　顺着程绍给的地址，警察找到了那只金毛，让我过去认。

　　寄养店却说，程妍声称狗已经转给别人，不让交还。

　　我坐上父亲的车，手里攥着那条旧牵引绳。

　　赶到约定地点后，工作人员领我们走到一间临时寄养房前。

　　门刚开，一只金毛便扑向了我。

　　程妍拿着一张纸站在走廊另一端，忽然叫道：“别给她！转让都办了，她凭什么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