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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蔓被掐得双脚离地，脸色涨紫，拼命拍打着秦砚的手臂：

　　“砚哥......咳咳......你放开我！我那也是怕你分心影响晋升啊！”

　　“况且当初拿叔叔阿姨练手是你同意的，拿备用机伪造嫂子出轨私奔的记录、昨晚去老宅烧遗物，也全都是你点头让我干的！”

　　秦砚双目赤红，手掌越收越紧：

　　“要不是你删掉短信、骗我说叶棠在演戏，我怎么会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这个毒妇！”

　　门外的同事冲进来，好不容易才把快窒息的苏蔓救了下来。

　　苏蔓瘫在地上剧烈咳嗽，惊恐地看着满脸凶光的秦砚。

　　秦砚喘着粗气，瞥见门外合伙人们异样的眼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转身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拟好的《个人违法自首书》砸在苏蔓脸上，声音阴狠：

　　“苏蔓，不想让我把你全家送进大牢，现在就去警局签字自首！就说私刻公章、伪造判决书和造谣叶棠私奔全是你一个人干的，我毫不知情！滚！”

　　保安闻声进来，直接将苏蔓连同私人物品一起扔出了律所大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砚一个人。

　　他颓然坐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张我和他在律所开业时拍的合照，紧紧捂在胸口痛哭：

　　“棠棠，老公真的知道错了......等我拿到首席合伙人的位置，就去给你和爸妈修最好的墓园，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我静静地飘在半空，只觉得他这副边推卸罪责边深情忏悔的嘴脸令人作呕。

　　我跟着被轰出门的苏蔓飘到律所大楼外，冷风里，她正攥着那份顶罪书浑身发抖。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双手缠着渗血纱布的哥哥叶凛推门下车，将一叠截获的黑客转账记录扔在她脚边：

　　“苏蔓，秦砚刚花了五十万买通黑客，正在把伪造我妹妹私奔记录的所有嫁祸到你电脑上。另外，昨晚我从火堆里抢出的那角判决书原件，司法鉴定中心已经提取出上面的打印机暗码和你的指纹。”

　　苏蔓瞬间面无人色，瘫软在台阶上。

　　叶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冷冽如刀：

　　“替秦砚背锅，你至少坐十年牢；但如果你现在跟我去检察院做污点证人，在明天的晋升宴上当众指认秦砚，并交出原始办案备份，这是你唯一能争取减刑的活路。”

　　苏蔓抬头看了一眼律所顶楼，咬牙骂了一句“秦砚你个无情无义的chusheng”，颤抖着从高跟鞋暗格里取出加密U盘递给叶凛：“叶律师，我招，我当众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