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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越不死心，又拨了一次。

　　同样的提示音，被押解人员伸来的手打断。

　　手机、证件、相机，一件件封进透明袋。

　　温梨攥住沈知行的袖子：“你跟他们说，我们买了票。”

　　沈知行指着不远处的司机，对方也被拦住了，正用当地话急促解释。

　　没人再顾得上猜那是在夸谁。

　　他们被带到管理站，等来了正式口译员。

　　桌上摆着那张被折出数道痕迹的通告。

　　“你们进入的是封闭区域，旧猎场门票已经作废。请如实说明，是否提前收到过警告。”

　　程越的手抖了一下。

　　昨天那张纸，是他亲手折的。

　　温梨先说：“没有，我们看不懂。”

　　陆骁看向她。

　　她眼圈红了：“姐姐只说不让去，又没说这么严重。”

　　口译员翻开登记表：“姐姐，是谁？”

　　“同行的人。行程一直是她负责，我们习惯听她的。”

　　沈知行忽然打断：“今天的行程不是。”

　　温梨松开了他的袖子。

　　“知行，我不是那个意思。”

　　口译员提醒他们，陈述会记入笔录，可以要求律师协助，不要替彼此回答。

　　四个人第一次被分开。

　　核查手机中的照片时，陆骁获准把警示牌放进翻译软件。

　　网络连上，结果一行行跳出来。

　　他读完，将手机放在膝盖上，半天没动。

　　前一天，同样的字递到面前，他连看一眼都嫌麻烦。

　　沈知行坐进另一间屋，才发现内袋里还放着户口簿。

　　我的戒指硌在封皮上。

　　工作人员问他紧急联系人，他报了我的号码。

　　报到一半，停住了。

　　那张号码卡，我当着他的面换掉，他却忙着听温梨喊他。

　　最后，他改报了父亲的电话。

　　那头听完，声音沉下来：“你们四个人跑去打猎，晚宁呢？”

　　沈知行盯着自己的鞋尖。

　　“她回酒店了。”

　　“那就叫她过来，先弄清楚情况。”

　　“她电话关机。”

　　沈父顿了顿：“她是不是出事了？”

　　直到这时，沈知行才猛地抬头，请求工作人员联系酒店。

　　酒店核实后回复，她已经退房，车送往了机场。

　　她没有等晚饭，也没有等他哄。

　　电话那头，沈父还在催：“把她航班发来，别让她一落地什么都不知道。”

　　沈知行打开获准查看的手机。

　　我的头像还在，五人群里却少了一个成员。

　　他往上翻，才找到我最后发过的机票。

　　出发前，我让他们核对姓名和证件号。

　　只有温梨回复，说看得头疼，有姐姐在就放心了。

　　他跟着发了一个竖起拇指的表情。

　　此刻他把那张图放大，找了很久，却发现那是原定返程。

　　至于我去了哪儿，什么时候落地，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