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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显急了，不敢电话和我叫嚣，又嫌打字费劲，发了一连串语音条过来。

　　‘是你让我误会你要给我买车的啊，不买车你让我考什么驾照？！’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可是考上了清华，这十年我一直紧绷着一刻也不敢松懈，难道不值得这点钱吗？’

　　‘这点钱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是吗？’

　　‘你又不结婚也没打算生孩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听完最后一句，我意识到，这个我倾注十年心血的‘项目’，已经无可挽救了。

　　她明明知道我为什么不结婚，不生孩子，曾经把她当做知心的人，我才告诉她的。

　　没想到她如今竟然拿这个来戳我心窝子。

　　当天晚上，助理把李晗的资料发给了我。

　　小姑娘父母早逝，只有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奶奶相依为命，祖孙俩住在废品站，以此为生。

　　确实惨，甚至惨过了刘雅。

　　我想资助她，但又怕养出第二个刘雅，暂时搁置在一边，没有立刻做决定。

　　任何项目的展开，都需要深思熟虑。

　　这天之后，刘雅一直没联系我。

　　第五天晚上，她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接通后，她微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我考虑了一下，毕业奖励和买车二选一，这对你来说很容易吧？我们各退一步好了。”

　　各退一步？她觉得，她在给我台阶下？

　　我没有和她纠结这个，只问了她一句：“没有高考奖励，也没有车，你还要老老实实等分数下来填志愿吗？想清楚回答。”

　　她身边是嘈杂的动静，似乎在。

　　但我肯定，她没有喝醉。

　　就在她思量期间，身边一个醉醺醺的男声肆无忌惮的响起：

　　“你怕什么？她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尽心尽力培养你，临门一脚还能真不管你？

　　你为她努力了十年，这是你应得的！”

　　听完这些话，刘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着电话这头的我咬牙道：

　　“没有其中一样，我不会填志愿，你过去十年在我身上花的钱和心血，可都白费了，你最好想清楚，我等你电话！”

　　说完她直接挂断，像是笃定这样一定能拿捏我一样。

　　看着归于平静的手机，我笑了。

　　既然这样，我终止对她接下来的资助，志愿填不填，也和我没关系了。

　　这叫及时止损。

　　我把停止资助的通知发到了她的邮箱。

　　末了，给耀恒中学的校长打了个电话，拿到了李晗的联系方式。

　　电话打过去，李晗声音雀跃：“姐姐有事吗？校长说你跟他要了我的联系方式。我一猜这电话就是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李晗，你愿意让我资助你大学的费用吗？毕业后，来我公司，我亲自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