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求偶

　　我是一个。

　　这件事没什麽好抱怨的——真的，b起那些每年分化季就请假躲起来的，b起那些闻到信息素就失控的，我们简直是上帝的宠儿。没有发情期，不会被信息素影响，一辈子安安稳稳，做个普通人。

　　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唯一的问题是——当你身边有两个，而他们都在看着你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在看什麽。

　　因为闻不到。

　　＊＊＊

　　「从你进公司的第一天就喜欢你。」

　　我愣住。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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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你。」的声音很平静，「他只是不会表达。他从小到大想要什麽都能得到，唯独你，他得不到。所以他只能用那种方式——找你麻烦、逗你生气、围着你转——因为那是他唯一会的方式。」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

　　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你怎麽知道？」

　　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因为我也是，」他说，「我看得懂他在做什麽。他的信息素每次靠近你就变得不一样——不是压迫的那种，是另一种。像动物在求偶，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信息素？」我皱眉，「我是，我闻不到。」

　　「我知道你闻不到。」他抬起头，看着我，「但我们闻得到。整个办公室的人都闻得到卞在晨每次经过你座位的时候，信息素就会变软。」

　　「……变软？」

　　「的信息素通常是压迫X的，用来宣示地位、警告对手。但他对你——」顿了顿，「他对你的时候，信息素是软的。不是压迫，是……讨好。像猫在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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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傻了。

　　卞在晨？蹭人？

　　那个走路像在宣示主权的卞在晨？

　　「你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看着我，「，你知道为什麽办公室里没有人敢追你吗？」

　　我摇头。

　　「因为卞在晨的信息素一直在画地盘。任何靠近你，都会被他警告。不是用说的，是用信息素。我们都感觉得到——你是他的地盘。」

　　「我不是谁的地盘，」我说：「我是，我不属於任何人——」

　　「我知道。」打断我，「但他不知道。或者说，他知道，但他控制不了。的本能就是这样。遇到喜欢的人，就想画地盘、想保护、想占有。」

　　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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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我问。

　　他愣了一下。

　　「你刚才说，我们都感觉得到，」我说，「所以你也是那个我们之一。你也感觉得到他的信息素。那你呢？你对我有感觉吗？」

　　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

　　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打出好看的Y影。

　　很久。

　　然後他轻轻地笑了。

　　那种弯弯的月牙眼笑，但和平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