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我不会再让了

　　那天早上的讯息，她只回了三个字：【没有啊。】

　　回得很轻，却用尽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看着那行字停在对话框里许久，直到那翻涌终於归於静水，才按下送出。

　　这种静，不是平静。

　　是太清楚的明白——自己早已不在他心里那个最先的位置。

　　是那种清醒，让她忽然不想再演被动的角了。

　　所以她请了一天假。

　　不是因为受不了，而是她想给自己一个距离，看清楚那一夜到底留下了什麽。

　　那晚她其实没真的走远。

　　她只是转了个弯，想多停留一下。她还没想好怎麽面对他，但她没预期，会听见那种声音——那种属於他、却从来不该这样粗重、带着喘息与快感的声音。

　　不是她的，却如此熟悉。

　　她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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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像是被走了整口气。

　　一整天，她什麽都没说。

　　隔天一早，她b谁都早到了排练场。

　　她知道他会早来。他总是b时间早一步，像是怕错过什麽。

　　她要让他看到，她还在。

　　还站在这里，什麽都没少，什麽都没惧。

　　她想让他知道——她的离开，不是退让。只是给他一个机会选择。

　　但现在，她不给了。

　　他一推门进来，她就看见了。

　　他眼底闪过那一瞬的慌，是她要的答案。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淡淡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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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练中，她站在舞台中央，念出台词时格外沉稳。

　　他对她说台词的时候，眼神总是闪躲。对戏到一半，他甚至会错词。

　　她不纠正，也不安慰。只是默默接住他遗落的部分，让场面不至崩坏。

　　她要让他知道——她能撑住整场戏，撑住没了他的情绪，也撑得起他崩塌後的自己。

　　排练结束後，他走向她。

　　她没回头，只是继续收着剧本。

　　「学姊……」他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动作。

　　他停了一下，又再叫了一声：「昭绫……」

　　她这才缓缓转身，看着他，语气很淡。

　　「叫我学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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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尾像羽毛，又像刀子。

　　他像被这句话割了一下，脸泛白。

　　她盯着他的眼神，不再温柔。她不是要惩罚他。她只是在告诉他：

　　——要怎麽珍惜，是你没学会的事。

　　——而我不会再等你学。

　　她将剧本合上，从他身旁走过。

　　他没有拦她，也没有追。

　　她的背影像是从他世界中离的一根脊梁。

　　她没有回头，却在心里默念：

　　——我不会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