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心动暴击：手伸出来

　　「训练出来的。」说，语气里有一种真诚的敬佩，「我跟你说，这个人真的很神奇。我刚开始来的时候也不信，但他好像真的能跟动物说话。不是那种用语言通的说话，而是——他就是知道它们要什麽，它们也知道他要什麽。」

　　陈念芯看着和。它们吃完苹果，并没有走开，而是站在围栏边，面朝马厩的方向，像是在等什麽人。

　　然後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她的，也不是的。

　　之从桉树林的方向传来的，沉稳的、笃定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的脚步声。

　　她转过头。

　　从桉树林的Y影里走出来。

　　他换了一件深灰的亨利衫。前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刺青的线条若隐若现，像是某种秘密的入口。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向後，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骨。

　　光从树叶的缝隙里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眼睛在那些光影中忽明忽暗。

　　「喂完了吗？」他问。

　　「喂完了！」陈念芯举起空空的双手，像是在向老师展示作业。她的右手掌心还沾着苹果汁，黏黏的，在光下反着光。

　　看了她的手一眼。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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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下。」

　　他转身走进马厩旁边的小屋。那间小屋的门是关着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进去，几秒後出来，手里多了一条毛巾。

　　白的毛巾，叠得整整齐齐。

　　他走到她面前。

　　「手伸出来。」

　　她乖乖伸出双手。

　　他握住她的右手腕。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骨节的弧度像连绵的小山丘。他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粗糙的、温面的，像老树皮。那些茧在她的皮肤上划过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他把毛巾覆在她的手心上。

　　然後他开始擦。

　　从掌心到指缝，从指缝到指尖。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他做的每一件事一样——不急不躁，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苹果汁黏在她手上，他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乾净，每擦完一根手指，就把那根手指翻过来看一眼，确认乾净了，再换下一根。

　　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五根手指。每一根都经过了同样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