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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宋淮州回去后就跟许玉柔离了婚。
两人还动手了。
满脸抓痕的宋淮州跪在宋家老宅门口,痛哭流涕。
却无一人在意。
那日宋淮州在病房用继承权威胁宋老爷子。
老爷子转头就下令,宋家与宋淮州彻底断绝关系。
三个月后,宋老爷子正式把宋氏掌权人的位置交到宋司南手里。
我曾问过他。
“宋爷爷肯定知道我跟宋淮州的事,他为什么不戳穿。”
宋司南回答得意味深长。
“他要的只是优秀的宋氏继承人。”
“只要血脉还是宋家的,是谁生的并不重要。”
后来我才知道。
宋老爷子早就对这个为了许玉柔,动辄跟家族断绝关系的大孙子心生不满。
宋家有那么多继承人。
又不是非他不可。
是宋淮州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许玉柔贼心不死,又试图来勾搭宋司南。
被他拉好衣服,送了一个字:“滚。”
撞见这一幕的宋淮州见状红了眼。
当众扇了许玉柔一巴掌,咬牙切齿。
“不知廉耻。”
看到我牵着孩子,他又慌忙跟了过来。
“念雪,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只冷淡地回了他三个字。
“滚。”
许氏集团被我收购,许玉柔的人把我一把撸到底。
同时,我买通了财务,让他提供了这些年,许玉柔偷偷转移公司财产的证据。
她被抓了,因挪用巨额公款,被判刑十年。
入狱前,她哭着求我。
可我知道,她不是后悔了,他只是怕了。
至于沈铭。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人了。
在我跟宋司南领证的第三天,他又到我面前蹦跶。
被回家的宋司南恰好撞见。
第二天,我就听说他公司破产了。
沈铭跑路,不知所踪。
后来的日子里,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毕竟,他们不是破产,就是被家族驱逐,一个过得比一个惨。
我笑了笑,已经不在意。
对我来说,我的人生的新篇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