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尾声：属于我们的婚礼

　　我回到了男友身边。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再提浩和那个孩子。他把我拉进怀里，手掌覆在我后背，声音很低：

　　「结束了？」

　　「结束了。」我说。

　　他没有再问细节。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日子重新安静下来。

　　白天各自上班，晚上一起吃饭、看电视、偶尔做爱。他不再提起绿帽，也不再要求我汇报。有时候我会主动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胸口，听他平稳的心跳。他会摸摸我的头发，什么都不说。

　　这样过了几个月。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说：「见见我爸妈吧。」

　　我点头。

　　他的父母住在本市。见面定在一家安静的餐厅。他母亲看我的眼神温和，父亲话不多，只是在结账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回去的路上，他握着我的手，说：「他们挺喜欢你的。」

　　我也带他见了我那边仅剩的亲戚。没有大排场，只是简单吃了顿饭。对方问到婚期时，他直接回答：「很快。」

　　真正的婚礼提上了日程。

　　这一次没有人策划报复，没有人计算得失，也没有夹在中间的第三者。就是两个人，把证领了，把酒席办了，把该走的流程走完。

　　领证那天天气很好。

　　民政局的走廊里人来人往。轮到我们的时候，工作人员核对信息，让我们按手印。红本发下来的瞬间，他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我，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我把本子收进包里，和他并肩走出去。

　　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浩家那种正式的排场，也没有复杂的环节。请了双方不多的亲戚和朋友，场地选在市郊的一个小礼堂。我穿的是白色的婚纱，没有夹跳蛋，腿上也没有别人的痕迹。他站在我对面，眼神很稳。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握着我的手，力道不重，却很坚定。

　　「我愿意。」

　　我也说：「我愿意。」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以前所有的局、所有的刺激、所有被使用和被观看的时刻，都像隔着一层玻璃。而现在站在我对面的人，是真的要和我过往后的日子。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了新房。

　　没有人再提以前的事。他只是把我抱到床上，亲得很慢，动作也很轻。做完之后，他从后面环住我，手掌放在我小腹上，呼吸渐渐平稳。

　　「以后就这样。」他低声说。

　　我应了一声。

　　窗外有车声，很远。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这一次，是真正的结婚。

　　属于我们的婚礼。

　　也是我自己选的结局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