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警方很快查清了情况。
宋宇航和苏倩涉嫌商业间谍。
周氏也因接收并使用非法资料，被立案调查。
公司论坛上的帖子全部删除。
之前骂我的人。
开始排队道歉。
【陆哥，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没想到宋宇航这么恶毒。】
【他之前装得太像了。】
我看了一会儿。
把手机递给顾皓轩。
“他们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赢了？”
顾皓轩问：
“你自己觉得呢？”
我想了想。
“以前我觉得。”
“赢就是把对方压下去。”
“现在我觉得。”
“赢是不需要按照对方的规则做事。”
顾皓轩满意地点头。
“你终于有一点长大了。”
“那我现在能参加董事会了吗？”
“不能。”
“为什么？”
“你还在病假。”
“我已经好了。”
“你刚才还因为论坛有人骂你，盯着手机看了二十分钟。”
我不说话了。
顾清雅在旁边淡淡道：
“他只是学会了不跟着别人跳。”
“离真正恢复还早。”
顾皓轩点头。
“所以接下来三个月。”
“你跟我一起工作。”
“从最基础的客户会议开始。”
“不能熬夜。”
“不能加班。”
“不能因为别人质疑你，就立刻开战。”
我问：
“如果有人当面说我输呢？”
顾皓轩想了想。
“你可以告诉他。”
“我今天不比。”
我觉得这句话很难。
但还是答应了。
“好。”
三个月后。
我重新回到公司。
宋宇航的位置已经空了。
苏倩也被彻底清除出管理层。
春季联名项目顺利上线。
我负责的方案拿下了年度最佳项目奖。
颁奖那天。
主持人问我：
“陆先生，听说你以前胜负欲很强。”
“现在还会因为别人挑战你，就不顾一切地证明自己吗？”
我握着奖杯。
笑了笑。
“会。”
“但我现在知道。”
“什么值得赢。”
台下掌声响起。
顾皓轩站在人群里。
朝我举了举杯。
我没有冲过去和他比谁鼓掌更大声。
也没有因为旁边有人拿了第二名。
就立刻站起来挑战。
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第一次觉得。
不赢别人。
也不会输掉自己。